旅行归来,大理,丽江,香格里拉,却似乎不是自己想要的样子
心脏里有沸腾的气泡,说一二三,要开始了
很久很久以前,还是个写童话的孩子吧,会在童话里描摹那些无法实现的童话,童话是沙漠里的焰火,为什么是沙漠里,因为你是沙漠里的泉眼,那焰火呢
我不知道,好像是每次行走在陆地上的时候,就算周围干涸如沙漠,我眼里也有温柔的湖泊
你就像焰火那样,盛开在我眼里
整理了自己的书架,在床头,一个小小的书架
我喜欢的书都堆在那里,一格两格,第二个架子上放着自己喜欢的童话,床的右侧也是书,这样真好,没有人在我身边,我就可以安静的感觉你,那些纸质的心脏,顺着我的右手,在每个微凉的夏天爬满发梢
“我想长成一个还算不错的大人,在二十几岁的时候”
看着17岁写下的枕边的日记,我偷偷的笑,然后头痛的想哭
我听到有人唱歌:
“你昨夜发的梦
到这夜已告终
沉下去头上散落雨点没有彩虹
你还在抱着记忆
就似块石头很重
得到同样快乐彼此亦有沮丧
童话书从成长中难免要学会失望
经过同样上落彼此堕进灰网
沉溺烦扰磨折何苦多讲
我快乐到孤独
我缺乏到满足
游戏就算愉快不会幸福”
? ! 。
有时请让符号代替我语无伦次的紧张
究竟还有什么,可以问你的
2。 他们的幸福
从小源那里看到那些照片,一个男人拍他的妻子,儿子,女儿和狗狗
一般的说法应该是“被那样的画面一瞬间打动吧”
又好像不是,我只是想哭,我说以后我要嫁人的吧,谁会娶我呢,我会成为一个好妻子的吧
我也可以拍出他那样的相片吧
可是那种幸福,太过平实,反而不易获得



我会成为那样的妻子吗,会拍很好照片的妻子,到中年的时候气质浅淡,文静安详,像最朴素的花朵
我会努力学习吧,学习厨艺学习照顾好你们,把枕头和床铺弄的十分松软,收起年少的脆弱与暴戾,用一个母亲的视角重新看待世界,让那血液在我体内重新循环冲洗出一条洁净的河流,内里柔软泛光
我想要一面墙,放我拍的照片,那些细微的琐碎的组成我们的生活,我也想拍你笑着摊开的脏脏的手掌,我想拍你不经意低头抬头宛若照亮我的阳光
你们是谁
你们又在哪里
会有那一天么
3. 他们的声音
在空间里开了绿钻,因为实在喜欢袁泉那张SHORTSTAY1台北 里的“宝贝,睡”
而没有资源
有的时候就执拗的开着自己的空间听歌,我知道那些歌都有回忆在里面,字离开他们,也就慢慢的模糊掉了
那么,就开一个月吧,尽可能的把自己喜欢的音乐放上来,应该是夏末了呢,现在抓紧还来得及吧,能不能多赚点钱,买自己喜欢的裙子,回到桂林的时候,还有干净的笑容吗,我只想美丽的
为什么不呢
像个溺水的人一样,戴着耳塞不说话一首首听歌
我本来就是沉默的人
开始:
失败者的飞翔 陈绮贞

然后:
袁泉SHORTSTAY1台北 宝宝,睡
台湾摇篮曲民谣的前奏,我是静的,你的笑容很美

接下来:黄建为,蝴蝶(钢琴版)

再接下来
Neutral Milk Hotel 的那首 In The Aeroplane Over The Sea

他:
陈建年 大海

还有他:
蔡蓝钦 这个世界

我喜欢罗大佑,我喜欢李宗盛喜欢那些老老的在风里传唱的声音,他们无根乡愁又那么浓
他们是清盈见底的眼神是神情清决的干净
是写在纸张欲说还休的被雨水浸湿的诗词
他们是粗布衣裳,没有绮丽如泡沫的堆砌,他们是平凡的如同街头巷尾那个雪天偶然听到的吉他声,如诉如泣
如果我是那样年代的女子,该也是写诗写词的,喜欢那样一种自守,苍白沉默
最后:youth group forever young

Coldplay Death and All His Friends

会慢慢的把这些曲目都放上来,是喜欢深夜听歌的人,藉以掩盖回忆,而歌声中无穷无尽不断涌现的那又是什么。
黄建为翻唱蔡蓝钦的这个世界
同样的歌词,同样的旋律,而那个年代的人清决如少年般的热情和这个年代人混沌模糊的逃逸,他做了个巧妙的转换
“在这个世界
有一点希望
有一点失望
我时常这么想
在这个世界
有一点欢乐
有一点悲伤
谁也无法逃开
我们的世界
并不像你说的真有那么坏
你又何必感慨
用你的关怀和所有的爱
为这个世界
添一些美丽色彩”
而黄建为的版本
却把蔡钦蓝的版本,那个光明灿烂的结尾,换成了倒数第二段
“在这个世界
有一点欢乐
有一点悲伤
谁也无法逃开”
谁也无法逃开,那么,何不坦荡恣肆的活过这快要再见的青春呢
这里不像空间里一样人来人往,我刚好可以放心安心的写字了
